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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州青霜——永顺莓茶的故事(微电影版)

悠然5个月前600℃


题记

    莓茶,有两段生命

    一段是无畏风雪虫蚀,薄壤而生的藤蔓,一段是淬火成霜,可以治病解渴的茶。

    正如那个年代里从黑暗中走出的人们,以革命之火淬炼,成为治疗旧世界之疾厄,解救穷苦百姓于水深火热的革命先行者;

    正如莓茶之美,是烈火之后的高洁“霜雪”,是苦后的甘甜,是可药可茶的涅槃重生,是矢志不渝的光明澄澈……



溪州青霜——永顺莓茶的故事


01

生长——初夏的梦


流淌了千万年的王村瀑布,把湘西千溶万壑的雨雾都跌进了酉水河,王村,这个上通川黔,下达洞庭的大码头,自汉唐,就有茶和各色山货从这里川流而去,“楚蜀通津”的小镇就这样锱铢有声地繁华起来。

湘西永顺王村(芙蓉镇)

青妹子第一次和婶子到这个地方,下船的时候,她看着这一城繁华,背起背篓愣在船头,婶子伸了手拉她,她才慌乱地下了船。

凤鸣寨的莓茶一般送到瞿老板家——这是做着各色茶叶、山货生意的商号,贩各地茗茶给当地权贵:云南普洱、安化黑茶、福建铁观音、西湖龙井……应有尽有;收当地深山老林里的兽皮、山珍,也收古丈毛尖、黄金茶和溪州结霜的莓茶,这些稀少的茶品,到洞庭,南京往下,便价值连城了。三教九流都在他的店打尖,凤鸣寨的人也觉着他为人公道。

青妹子和婶子一层层打开包袱,青妹子看着那些“结了霜”的茶,满眼不舍……这些是凤鸣寨的老老小小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采摘、摊青、炒制、晾晒的收获。

瞿老板取了一撮,在嘴里砸吧几下,又深扒开,取了一撮放进他的茶盅,冲了水,抿了一口,点了下头,让小厮收了茶叶上了枰,在算盘上拨弄几下,在婶子手心里排出一块光洋、几个铜板,便去招呼下一个。

 从春分到芒种,凤鸣山被一袭又一袭的烟雨染成深深浅浅的翠色,漫山遍野的莓茶从荆棘林里攀沿出来,吐芽、展须……农人们早出晚归,把整个春季一半给予耕作,一半给予莓茶……这些上天的恩赐,在被掠夺的土地之外赐予了他们另一重希望……

 桂桂阳的啼鸣四处游走,阿婆坐在银杏树下做针线,青妹子摇着蒲扇帮她赶蚊子,那些经过烈火成霜的莓茶,就静静地在堂屋的簸箕里散发着清香……

 自小,青妹子听阿婆讲古,说她的名字是从凤鸣山的仙子那来的,那位叫青女的仙子,管人世间的霜雪。有次,来了吃人的火魔,四处散播瘟疫,青女和火魔斗法,用霜雪把他冻死,自己化身为藤,生出药草,止住了瘟疫,救了所有人,她身边的两只凤凰鸟化成了凤鸣山和凤栖山,和她一起守护着这一方百姓……。

她化生的药草“见火结霜”,微苦后甜,祛病延年,是土家人的宝,作为贡品进贡给土司王。土司王和夫人品后,顿觉如甘露入喉,土司夫人脸上几颗“火痘”也瞬间消失了,土司王连赞三声“美! 美!美!”土家人便开始叫这个茶“美茶”,后来,慢慢传为“莓茶”。

青妹子总是梦见自己就是青女,从凤鸣山的云雾里缥缈而出,挥手之间,荆棘成良田,漫山的梯田全是莓茶。


02

蜕变——溪州青霜


收租的日子到了,地主覃大耙子带着管家、打手,挨家挨户收租、收印子钱。阿婆没钱交,便威胁要抢了青妹子;听说有人卖了莓茶就要收茶税,整个村子哀哭不断。

就在这阴霾中,红军来了。这支穿着破旧的队伍,押着作恶多端的地主老财,把财物粮食还给百姓,天空一下子晴朗起来。但是,覃大耙子逃走了。

红军医院驻扎在村里,莓茶可入药,阿婆每天都煮莓茶,凉到刚好,让青妹子送给红军喝,帮伤员洗伤口……

1935年春,红军开始大规模战略转移,一些重伤员秘密托付给村里可靠的人家,阿婆也接了一位在家里,把他藏进夹壁疗伤……

覃大耙子带着一群党军,再次来到凤鸣寨。他们四处搜查红军伤员,在阿婆家一无所获,便要强抢青妹子,阿婆咬住白狗子的手不放,白狗子军官对着她开了一枪,阿婆再没有起来。

这时候,枪声再起。党军、打手、覃大耙子一个个倒地,剩下一个小兵举着枪跪在地上——已经康复的红军伤员拿着枪,指着他的头……

天快亮的时候,阿婆的房子烧了起来,掩盖夜晚所有的惊涛骇浪,也炙炼着从烈火走出的人们,他们和莓茶一样,结了霜,变成了另一幅模样……乔装国民党军官的红军伤员,扮作姨太太的青妹子、投降的勤务兵,过了凤栖寨渡口的检查,往西北远去……

雨雾空濛的溪州似乎千百年来都没有变过,又似乎,在等着一场烈火,等着一场涅槃重生……


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: 给第二人称的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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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有1条评论

  • 2020-03-19 21:28:13

    这个文章写的好,把茶叶写出电影的感觉